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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的宗教观香港赛马会排位表

ʱ䣺2019-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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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全部爱因斯坦坦言,他不信仰那个同人类的命运和行为有牵连的人格化的上帝,而笃信斯宾诺莎的“上帝”(自然或实体)。

  爱因斯坦坦言,他不信仰那个同人类的命运和行为有牵连的人格化的上帝,而笃信斯宾诺莎的“上帝”(自然或实体)。他结合科学探索的实践经验和内心体验,沿着斯宾诺莎的思想路线前进了一大步。他每每用世界的合理性和可理解性、宇宙的和谐、自然的秩序、事物的规律性、现象的统一性、实在的理性本质等等作为他的宇宙宗教(cosmic religion)的信条,他也常常将其称为宇宙宗教感情。

  爱因斯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宗教徒。他明确表示:“我是一个深沉的宗教异教徒”,决不会因年迈力衰而变成“神父牧师们的猎物”。为此,他遭到教会和教徒们的强烈抗议和谴责。他们呐喊,正是上帝的这种人格化因素,对人来说是最珍贵的。他们发出警告:不许爱因斯坦这位“难民”干扰和贬损他们对人格化上帝的虔诚信仰。既然如此,爱因斯坦为何还要用“宗教”和“上帝”的之类的术语表达他的思想和信念呢?他在1951年给索洛文的信中对此作了透辟的说明:

  你不喜欢用“宗教”这个词来表达斯宾诺莎哲学中最清楚地表示出来的一种感情的和心理的态度,对此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没有找到一个比“宗教的”这个词更好的词汇来表达我们对实在的理性本质的信赖;实在的这种理性本质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人的理性可以接近的。在这种信赖的感情不存在的地方,科学就退化为毫无生气的经验。尽管牧师们会因此发财,我可毫不在意,而且对此也无可奈何。

  确实,爱因斯坦的这种信赖感情和心态类似于宗教的信仰和态度,只有用“宇宙宗教”才能恰如其分地描述它们。在这方面,杨振宁与爱因斯坦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他说:“一个科学家做研究工作的时候,当他发现有一些非常奇妙的自然界的现象,当他发现有许多可以说是不可思议的美丽的自然的结构,我想应该描述的方法是,他会有一种触及灵魂的震动,因为当他认识到,自然的结构有这么多的不可思议的奥妙,这个时候的感觉,我想是和最真诚的宗教信仰很接近的。”

  斯特恩在1945年发表的一篇访问记中写道:只要爱因斯坦的的非凡心灵还活着,他就不会停止对宇宙秘密的最后的沉思。他自己的哲学,他称之为“宇宙宗教”,鼓舞他始终忠诚于他索献身的事业——探索“自然界里和思维世界里所显示出来的崇高庄严和不可思议的秩序”。宇宙宗教不仅内化为科学家对宇宙合理性和可理解性的信仰,而且也外化为科学家对自己的研究对象(客观的世界)和研究结果(完美的理论)所表露出的强烈的个人情感,乃至参与塑造了他的整个人格。爱因斯坦觉得,由于没有拟人化的上帝概念同他对应,因此要向没有宇宙宗教感情的人阐明它是什么,那是非常困难的。但是,从他对具有此种感情的人的观察中,尤其是从个人的深切体验中,他也谈及宇宙宗教感情的表现形式。

  宇宙宗教感情的表现形式之一,是对大自然和科学的热爱和迷恋。在12岁时,爱因斯坦由于阅读通俗自然科学书籍,抛弃了曾经使他得到第一次解放的“宗教天堂”,从此凝视深思自然的永恒之谜使他的精神得到了又一次解放。他终生笃信作为希伯来精神和古希腊精神完美结合的“对神的理智的爱”——斯宾诺莎的这一命题既体现了对大自然的热爱之情,也体现了对认识自然的迷恋之意。这种热爱和迷恋不仅表现在他的诸多言论中,而且有时也使他在行动上达到如醉如痴、鬼使神差的地步,乃至对人世间的许多功利追求和物质享受都无暇一顾或不屑一顾。

  宇宙宗教感情的又一表现形式,是奥秘的体验和神秘感。爱因斯坦把世界的合理性和可理解性视为永恒的秘密,并从中获得了最深奥的奥秘的体验。他曾发自内心慨叹:“当人们想通过实验来探索自然的时候,自然变得多么诡谲啊!”他在一次谈话中说:

  我相信神秘,坦率地讲,我有时以极大的恐惧面对这种神秘。换句话说,我认为在宇宙中存在着许多我们不能觉察或洞悉的事物,我们在生活中也经历了一些仅以十分原始的形式呈现出来的最美的事物。只是在与这些神秘的关系中,我才认为我自己是一个信仰宗教的人。但是我深刻地感觉到这些事物。

  诚如爱因斯坦所说,他的这种神秘感和奥秘的体验“同神秘主义毫不相干”。他尖锐地指出:“我们这个时代的神秘主义倾向表现在所谓的通神学和唯灵论的猖獗之中,而在我看来,这种倾向只不过是一种软弱和混乱的症状。”他接着说:“我们的内心体验是各种感觉印象的再造和综合,因此脱离肉体而单独存在的灵魂这种概念,在我看来是愚蠢而没有意义的。”

  另一种宇宙宗教感情的表现形式,是好奇和惊奇感。对于宇宙的永恒秘密和世界的神奇结构,以及其中所蕴涵的高超理性和壮丽之美,爱因斯坦总是感到由衷的好奇和惊奇。这种情感把人们一下子从日常经验的水准和科学推理的水准,提升到与宇宙神交的水准——聆听宇宙和谐的音乐,领悟自然演化的韵律——从而直觉地把握实在。这种情感既使科学家心荡神驰,心明眼亮,也使科学变得生气勃勃而不再枯燥无味。难怪爱因斯坦说:“不熟悉这种神秘感的人,丧失了惊奇和尊崇能力的人,只不过是死人而已。”他指出,在否认神(自然)的存在和世界有奇迹这一点上,充分暴露了实证论者和职业无神论者的弱点。我们应该满意于承认奇迹的存在,即使我们不能在合法的道路上走得更远(证明其存在)。在这里,我们情不自禁地想起彭加勒的名言:“定律是人类精神的最近代的产物之一,还有人生活在永恒的奇迹中而不觉得奇怪。相反地,正是我们应当为自然的合目的性而惊奇。人们要求他们的上帝用奇迹证明规律的存在,但是永恒的奇迹就是永远也没有这样的奇迹。”

  赞赏、尊敬、景仰乃至崇拜,也是宇宙宗教感情的表现形式。爱因斯坦明确表示,他的宇宙宗教是由赞颂无限高超和微妙的宇宙精灵(spirit)构成的,这种精灵显现在我们微弱的精神所察觉的细枝末节中。对于宇宙的神秘和谐,他总是怀着“赞赏和景仰的感情”。对于存在中所显示的秩序和合理性,他每每感到“深挚的崇敬”,始终持有“尊敬的赞赏心情”。他还说:

  我的宗教思想只是对宇宙中无限高明的精神所怀有的一种五体投地的崇拜心情。这种精神对于我们这些智力如此微弱的人只显露出我们所能领会的极微小的一点。

  谦恭、谦卑乃至敬畏,同样是宇宙宗教感情。面对浩淼的宇宙在本体论上的无限性,面对神秘的世界在认识论上的不可穷尽性,作为沧海之一粟的人,自然而然地会产生这样的感情。诚如爱因斯坦所说:我在大自然里所发现的只是一种宏伟壮观的结构,对于这种结构人们现在的了解还很不完善,这会使每一个勤于思考的人感到谦卑。作为一个人,人所具备的智力仅能够使自己清楚地认识到,在大自然面前自己的智力还是何等地欠缺。如果这种谦卑的精神能为世人共有,那么人类活动的世界就更加具有吸引力了。他还提到,对于理解在存在中显示出来的合理性有过深切经验的人来说,

  通过理解,他从个人愿望和欲望的枷锁里完全解放出来,从而对体现于存在之中的理性的庄严抱着谦恭的态度,而这种庄严的理性由于其极度的深奥,对人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但是从宗教这个词的最高意义来说,我认为这种态度就是宗教的态度。因此我以为科学不仅替宗教的冲动清洗了它的拟人论的渣滓,而且也帮助我们对生活的理解能达到宗教的精神境界。

  这种谦恭和谦卑的情感有助于抑制人妄自尊大和目空一切的恶习(爱因斯坦在1952年说过:“当我正在进行运算,一只小虫落在我的桌上时,我就会想,上帝多么伟大,而我们在科学上的妄自尊大是多么可怜,多么愚蠢啊!”)。此外,爱因斯坦也许对叔本华的观点——人们能够感到敬畏的程度是人们的固有价值的量度——心领神会,他的气质和感情中充分渗透了对大自然的敬畏感。他说:“如果我身上有什么称得上宗教的东西,那就是对迄今为止我们的科学所揭示的世界的结构的无限敬畏。”他在分析了牛顿虔诚而敏感的心灵后指出:“在每一个真正的自然探索者身上,都有一种宗教敬畏感;因为他发现,不可能设想他是第一个想出把他的感知关联起来的极其微妙的线索。还未被暴露的知识方面,给研究者以类似于儿童试图把握大人处理事物的熟练方式时所经历的那种情感,”

  最后,喜悦、狂喜也属于宇宙宗教感情的范畴。爱因斯坦表示,尽管人们对世界的美丽庄严还只能形成模糊的观念,但也会感到一种兴高采烈的喜悦和惊奇,这也是科学从中汲取精神食粮的那种感情。在谈到科学家的宗教精神时,爱因斯坦说:

  他的宗教感情所采取的形式是对自然规律的和谐所感到的狂喜和惊奇,因为这种和谐显示出这样一种高超的理性,同它相比,人类一切有系统的思想和行动都只是它的一种微不足道的反映。只要他能够从自私的欲望的束缚中摆脱出来,这种情感就成为他生活和工作的指导原则。这样的感情同那种使自古以来一切宗教天才着迷的感情无疑是非常相像的。

  宇宙宗教感情直接地成为科学研究的最强有力的、最高尚的动机。爱因斯坦认为,只有那些做出了巨大努力,尤其是表现出热忱献身精神——无此则不能在理论科学的开辟性工作中取得成就——的人,才会理解这样一种感情的力量,唯有这种力量,才能做出那种确实是远离直接现实生活的工作。只有献身于同样目的的人(玻恩和杨振宁就是这样的人。玻恩说:“科学家对研究的冲动,像宗教徒的信仰或艺术家的灵感一样,是人类在宇宙的回旋中渴望某种固定的事物,处于静止的事物——上帝、美、真理——的表达。真理是科学家对准的东西。”杨振宁指出,科学家在意识到自然的神秘结构时,常常会产生深深的敬畏之情,这种感受是最深层的宗教感情。在科学家一复一日的生活中,最具吸引力的并不都是其研究成果的实际应用,而是以某种方式进入大自然的令人敬畏的本质。),才能深切地体会到究竟是什么在鼓舞着这些人,并且给他们以力量,使他们不顾无尽的挫折而坚定不移地忠诚于他们的志向。给人以这种力量的,就是宇宙宗教感情。他说:

  固然科学的结果是同宗教和道德的考虑完全无关的,但是那些我们认为在科学上有伟大创造成就的人,全都浸染着真正的宇宙宗教的信念,他们相信我们这个宇宙是完美的,并且是能够使追求知识的理性努力有所感受的。如果这种信念不是一种有强烈情感的信念,如果那些寻求知识的人未曾受过斯宾诺莎的对神的理智的爱的激励,那么他们就很难会有那种不屈不挠的献身精神,而只有这种献身精神才能使人达到他的最高的成就。

  事实上,正是宇宙宗教感情所激发的忘我的献身精神,才使得科学家像虔诚的宗教徒那样,在世人疯狂地追求物质利益和感官享受的时代,在一件新式时装比一打哲学理论受青睐的时代,也能够数十年如一日地潜心研究,矢志不移,丝毫不位利欲所动。

  爱因斯坦看到,开普勒、牛顿、马赫、普朗克就是这样的科学家。为了从浩如烟海的观察数据中清理出天体力学的原理,开普勒和牛顿全靠自己的努力,花费了几十年的寂寞劳动,专心致志地致力于艰辛的和坚忍的研究工作,他们对宇宙合理性——而它只不过是那个显示在这个世界上的理性的一点微弱的反映——的信念该是多么深挚,他们想了解它们的愿望又该是多么热切!正是宇宙宗教感情,给他们以强烈的探索动机和无穷的力量源泉。爱因斯坦本人何尝不是如此呢?深沉的宇宙宗教信仰和强烈的宇宙宗教感情不仅是他从事科学研究的巨大精神支柱,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他安身立命的根基。他鄙视对财产、虚荣和奢侈生活的追求,他生性淡泊、喜好孤独,都或多或少与之有关。

  宇宙宗教(感情)既是科学探索的强大动机和动力,也是爱因斯坦的独特的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方式不同于科学思维方式(实证的和理性的)和技术思维方式(实用的和功利的),它是直觉型的,即是虔敬的、信仰的、体验的和启示的,在形式上与神学思维有某种类似性,我们不妨称其为“宇宙宗教思维方式”——

  在宇宙宗教思维中,思维的对象是自然的奥秘而不是人格化的上帝;思维的内容是宇宙的合理性而不是上帝的神圣性;思维方式中的虔敬和信仰与科学中的客观和怀疑并不相悖,而且信仰本身就具有认知的内涵,它构成了认知的前提或范畴(科学信念);此外,体验与科学解释或科学说明不能截然分开,它能透过现象与实在神交;启示直接导致了灵感和顿悟进而触动了直觉和理性,综合而成为科学的卓识和敏锐的洞察力。与此同时,宇宙宗教思维方式中所运用的心理意象(imagery)和隐喻、象征、类比、模型,直接导致了科学概念的诞生。这种思维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是摆脱了语言和逻辑限制的右脑思维,从而使人的精神活动获得了广阔的活动空间和无限的自由度,易于形成把明显不同领域的元素关联起来的网状思维——这正是创造性思维过程的典型特征,因为语词的和逻辑的思维是线性过程。

  爱因斯坦常常谈到上帝,不用说,此处的上帝不是在神学的意义上使用的,而是他进行(或表达)宇宙宗教思维的过程(或结果)的一种心理意象和隐喻形象(有时还带有思想实验的某些特征)。在这里,上帝或作为客观精神(宇宙的理性或自然的规律),或作为主观精神(思维的科学家),或二者水乳交融、兼而有之。关于前者,爱因斯坦说过这样一些话:

  我想知道上帝如何创造了这个世界。我对这种或那种现象不感兴趣,对这种或那种元素的光谱不感兴趣。我想知道他的思想,其余的都是细节。

  不过,他从他漫长的科学生涯中认识到:要接近上帝是万分困难的,如果不想停留在表面上的话。竣工验收时为鉴定工程质量对隐蔽工程进行必。他曾表明:“上帝是不管我们在数学上的困难的,他是从经验上集成一体的。”在谈到量子力学时,爱因斯坦曾对弗兰克说:“我能够设想,上帝创造了一个没有任何定律的世界:一句话浑沌。但是,统计定律是最终的和上帝拈阄的概念对我来说是极其不喜欢的。”他在坚持闭合空间假设时说:耶和华不是在无限空间这个基础上创造世界的,因为它导致了极其荒诞的结果。他在给外尔的信中这样写道:如果上帝放过了你所发现的机遇而使物理世界和谐,人们真的能够责备上帝不一致吗?我以为不能。假如他按照你的计划创造了世界,那么我会斥责地对他说:“亲爱是上帝,假如在你的权力内给予[分离开的刚体的大小]以客观意义并非说谎,那么你理解不深的上帝为什么不轻视[保持它们的形状]呢?”在这些言论中,上帝基本上是作为实在论客观精神的面目出现的。爱因斯坦有时以旁观者的身份凝视上帝,有时则面对面地与上帝亲昵地或幽默地对话,由上帝的反映中猜测自然界的奥秘,从而达到一种神驰和神悟的境界。从上述言论也不难看出,爱因斯坦对自然统一性、和谐性、简单性、因果性的坚定信仰。

  爱因斯坦有时也站在上帝的立场上,力图从上帝的观点来看待事物,设身处地地像上帝那样思想和行动。这时,上帝就成为科学家的主观精神的代名词,科学家的思想便像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其才思纵横、喷涌如泉,达到最大限度的精神自由。爱因斯坦曾对他的助手说过:“实际上使我感兴趣的东西是,上帝在创造世界时是否有任何选择。”上帝会创造一个概率的宇宙吗?他觉得答案是否定的。如果上帝有能力创造一个科学家能在其中辨认科学规律的宇宙,那么他就有能力创造一个完全受这样的定律支配的宇宙,而不会创造一个个别粒子的行为不得不由机遇决定的宇宙。在理论建构和选择方面,据罗森回忆:

  爱因斯坦的思维具有最大的明晰性和简单性,他从一些作为基础的简单观念开始,然后一步一步地建立起理论。当在一个给定阶段有几种继续前进的道路时,他会选择在他看来是最简单的道路。他常用的一个词是“合理的”(vernünftig,reasonable)。在建造一个理论时,他会在采纳之前问自己,某一个假定是否合理。有时,当他考虑不同的可能性时,他会说:“让我看看,假如我是上帝,我会选择其中哪一个?”正如我们所说的,他通常选择最简单的。

  在爱因斯坦看来,简单的思想是上帝也不肯放过的。他说:“当我评价一个理论时,我问我自己,假如我是上帝,我会以那种方式造宇宙吗?”对于美的理论,他会说:“这是如此漂亮,上帝也不会拒绝它。”相反地,如果一种理论不具有上帝要求的简单之美,那它至多只是暂时的,是“反对圣灵的罪恶”。

  宇宙宗教思维的第三种方式,也许是最高的思想境界。此时,客观精神和主观精神,或自然与认识主体,或上帝与科学家,完全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一种出神入化、天人合一的境界,有些类似于庄周梦蝶、知鱼之乐,从而直入自然之堂奥,窥见世界之真谛——因为此时“我们用来看上帝的眼睛就是上帝用来看我们的眼睛”。诚如分子生物学奠基人之一莫诺所言:“当注意力如此集中的想像的经验达到出神入化而忘却其他一切的境地时,我知道(因为我就有过这种经验)一个人会突然发现自己同客体本身,比如说同一个蛋白质分子完全融为一物了。”主体与客体融为一体之时,正是把握实在、获得真知的天赐良机。

  爱因斯坦的光量子论文也许就是这样的神来之笔,要不他怎么称光量子概念是“来自上帝的观念”呢?尽管他认为无法偷看上帝手里握的底牌或囊中的藏物,但他还是试图通过“物化”,达到“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境界,猜中上帝的底牌或藏物,至少是较有把握地估计一下。请听他1916年在一封信中是任何揣摩实在的理性结构的 :

  你已经正确地把握了连续统带来的退却。如果物质的分子观点是正确的(近似的)观点,即如果宇宙的部分是用有限数目的运动点描述的,那么目前理论的连续统就包含太大的可能性的流形。我也相信,这种“太大”是为下述事实负责的:我们目前的描述手段对于量子论是失败的。在我看来问题似乎是,人们如何在不求助连续统(空时)的帮助下能够详尽阐述不连续的陈述;连续统作为一种不受问题的本质辩护的补充构造物应该从理论中被取缔,这种构造物并不对应于“实在的”东西。但是很不幸,我还缺乏数学结构。在这条道路上我已经把我自己折磨得多么厉害!

  可是我在这里也看到原理的困难。电子(作为点)在这样一个体系中是终极实体(建筑砖块)。实际上存在这样的建筑砖块吗?上帝按他的智慧把它们造得都一样大、彼此相似,是因为他想以那种方式造它;如果情况使他高兴,他会以不同的方式造它们,这种说法令人满意吗?用连续统的观点,人们在这方面境况会好些,因为人们不必从一开始就规定基本的建筑砖块。进一步的,是古老的虚空问题!但是,这些考虑必须把压倒之势的事实围在外面:连续统比所描述的东西更充分。

  1921年,爱因斯坦对同事说过一句隽语箴言,这句话后来被刻在普林斯顿法因厅的壁炉上:“上帝难以捉摸,但是不怀恶意。”爱因斯坦在1930年对这句话做了解释:“大自然隐匿了它的秘密,是由于它本质上的崇高,而不是使用了诡计。”不过,他有一次在散步时对外尔说:“也许,上帝毕竟怀有一点恶意。香港赛马会排位表。”这些隐喻式的话语负荷着巨大的思想分量,蕴涵着丰富的体验妙谛。可以说,它把爱因斯坦的宇宙宗教的信仰、感情、动机和动力、思维方式等集于一身,充分显示出自然的无穷隽永和科学的博大智慧。

  斯宾诺莎在他的伦理学中区分了三种不同的人性生活:感性生活、理性生活和神性生活。感性生活来源于我们心灵的想像和不正确的观念,因而使我们受制于激情,顺从自然的共同秩序,这可以说是人类的奴隶阶段或自然状态。理性生活来源于理性认识和正确的观念,因而使我们摆脱激情的控制,不受制于自然的共同秩序,而遵循理性的指导而生活,这可以说是人类的理智阶段或社会状态。神性生活来源于神的本质的观念,因而使我们摆脱一切秩序,直接与神合二而一,这可以说是人类的自由阶段或社会状态。爱因斯坦就是一位达到了自由阶段、进入到神性生活的科学家和人。他像斯宾诺莎那样有机地融宗教、知识和道德(乃至艺术)即真善美于一体。他的宇宙宗教(感情)不仅是追求真知底蕴的绝妙氛围,www.62kjw.com这一邮件不免触动了他乡敏感,,而且也是理想的人生境界。这实际上是一种高超的科学哲学和人生哲学,是最高的智慧和最大的幸福。无怪乎爱因斯坦认为:“你很难在造诣较深的科学家中间找到一个没有自己宗教感情的人”,“在我们这个物欲主义的时代,只有严肃的科学工作者才是深信宗教的人。”

  展开全部如果有一个能够应付现代科学需求,又能与科学相依共存的宗教,那必定是佛教。——爱因斯坦。

  展开全部爱因斯坦曾说过“对我而言,犹太教也像其他所有宗教那样,是最儿戏迷信的化身。我有幸归属的犹太族群,其心智我是有着极深亲和力的,不过,在我眼中,他们并没有有别于所有其他人的不同品质。而就我的经验来判断,尽管权力匮乏使之免于最大的弊病,他们并不会有着比其他人类群体来得优秀的品质。我就看不出他们有着甚麽‘上帝所选的一群’可言”。

  1886年,爱因斯坦在慕尼黑公立学校(CouncilSchool)读书;在家里学习犹太教的教规。

  1888年,爱因斯坦入路易波尔德高级中学学习。在学校继续受宗教教育,接受受戒仪式。弗里德曼是指导老师。